探脉沧州中医药文化 | “金元四大家”之首刘完素（二）

“金元四大家”之首刘完素（二）

陈秀春

关于刘完素的出生时间，史书无明确记载，学者专家多倾向于公元1110年或1120年。

刘完素著述较多，有些自序后写有作序时间。《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·序》：“余二十有五，志在《内经》，日夜不辍。殆至六旬，得遇天人，授饮美酒，若橡斗许，面赤若醉，一醒之后，目至心灵，大有开悟，衍其功疗，左右逢源，百发百中”“今将余三十年间……治法方论，裁成三卷、三十二论，目之曰《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》……时大定丙午（1186年）闰七月元日，河间刘完素守真述”。

如按照这篇自序推算，很容易得出如下结论？刘完素25岁努力学习《内经》，60岁发生奇遇，又行医30年，也就是到了1186年近90岁时，才写出此书。依此结论，从1186年上推90年，他的出生日期就成了1096年。

其实这是错觉。

刘完素同时代名医、河北省易水人张元素（字洁古）曾为刘完素治病。《金史》载：河间刘完素病伤寒8日，头痛脉紧，呕逆不食。元素往候，完素面壁不顾。元素曰：“何视我直如此卑？”既为诊脉，谓之曰脉病云云，曰：“然。”“初服某药，用某味乎？”曰：“然”元素曰：“子误矣。某味性寒，下降走太阴，阳亡汗不能出。今脉如此，当服某药则效矣。”完素大服，如其言，遂愈，元素自此显名。

刘完素“医名贯世”当在60岁以上，其时大部医著业已完成，故有小看张元素的资本。张元素当时已小有名声，故门人等才“请元素诊之”，他也敢诘问刘完素“何视我直如此卑？”这是在情理上推定张元素略小于刘完素的佐证。

张元素比刘完素究竟小多少？推断至多小10岁。如差得太少，刘完素必以同龄人视之，虽有傲气，不至于面壁不顾；若相差太大，张元素虽受冷遇，也不会反诘太过，当以晚辈身份尽心。有考证证明，张元素27岁落第才学医，学医20余年仍汲汲无名，刘完素的门人找他为师父看病时，张元素也应有一定名气了，否则不会请他，但名气应不太大。治好刘完素后才“自此显名”。所以此时张元素约五十出头。

同为“金元四大家”之一的李杲是张元素的学生，生于1180年，卒于1251年，生卒年均明确见于记载。他自称“仆幼自受《难》《素》于易水张元素先生”。按古代“人生十年曰幼”“十五曰童”“二十曰弱冠”的称谓习惯，李杲投师洁古，当在15岁以前，大致在1194年前后。太早则或年幼无知，太晚则已非幼年。李杲“闻易水洁古老人张君元素以医名燕、赵间”，从而拜师学艺。以此推断这时张元素约六旬上下，生年约是1131年。

按照张元素生卒年龄，根据他比刘完素小10岁左右推算，刘完素的生年，当以1120年为近，到1186年完成《保命集》时恰好六十六七岁。

刘完素出生有正月十五和三月十五两个时间。河间刘守村出书说正月十五，每年的刘完素大庙会也是正月十五。肃宁师素镇刘完素庙会分别在正月十五和三月十五。保定刘完素庙会是三月十五。据康熙《保定府志》载:“祀金刘完素，……三月十五为真君诞辰，俗尚庙会演出酬神，信女善男争相祈祷，香火之胜缭绕云烟……”